揭开墨西哥最受推崇女画家弗里达•卡洛的秘密

弗里达·卡洛,这位墨西哥史上最受推崇的女画家,美丽、才华横溢,却由于少年时一场车祸遭遇了无比痛苦。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cnapg.net/,迭戈-里科她创作了55幅自画像,用它们来隐喻生命中的爱与恨,展现自己支离破碎的情感和恣意丰富的一生。

在弗里达诞辰100周年之际,她的私人医生里奥·埃罗赛最近出版了《我深爱的医生》一书,收集了他与弗里达在1932年到1951年的所有通信,信中不仅展现了不能生育带给弗里达的痛苦,也从情感层面揭开了弗里达仅存的最后秘密。

弗里达从小就有惊人的美貌,黑色的长发,两条长眉毛就像鸟的翅膀,在眉心纠结,下面是一对迷人的大眼睛。她身材娇小体态婀娜,性格却像男孩子一样大方开朗。但是,1925年,18岁的她在乘公交车时遭遇严重的车祸,一根钢管支架深深地插入她的肚子,穿透了她的子宫,她脊椎被折成三段,右腿严重骨折,一只脚被压碎。

这场车祸改变了弗里达的一生,她从此不能再生育,并且终其一生都要为这场车祸带来的病痛所折磨。在漫长的手术恢复期间,母亲为她在床前支了一个画架,让她无聊时消遣。很快,弗里达就展现出了惊人的艺术天分,但她真正叩开艺术之门则是在遇见她的丈夫迭戈·里维拉之后。

弗里达的丈夫迭戈·里维拉是墨西哥三大壁画家之一。他们在朋友的聚会上相遇并迅速坠入爱河。“我生命中遭遇过两次巨大的灾难。一次是被车撞了,另一次是我的丈夫。”弗里达这样描述他们的这段感情。

里维拉又高又胖,弗里达却苗条娇小,他们被形象地称为“大象和鸽子”的结合。当时里维拉42岁,弗里达年仅21岁。对于弗里达来说,嫁给里维拉是她的梦想。在她念预科学校时,弗里达就对同伴们说:“我的梦想是为迭戈·里维拉生一个小孩。”

但是,她永远做不到这一点。在此次披露的一封信上,弗里达无助地写道:“亲爱的医生,我很早以前就想写信给你。我如此渴望拥有一个小迭戈,可是仍然失败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这是1932年,她第二次流产后的第12天,这一年她和里维拉在美国底特律。

为此,弗里达作了一幅自画像,这是她第一幅在金属板上画的画:血淋淋的《享利·福特医院》。从这时起,她有了自己冷峻的写实风格,并很快受到墨西哥人的推崇。画中的弗里达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床单上一片血迹。她的一只手牵着一条线,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婴儿。她在画作中流露出想为里维拉生一个孩子的深切渴望。与里维拉结婚后,她曾经试图怀孕,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继续下去,这一次流产毁灭了她做母亲的所有希望。

对弗里达来说,里维拉不仅是导师、爱人、挚友,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里维拉寻花问柳的风流本质又令弗里达痛苦至极,她不断地吃醋和发脾气,甚至连里维拉邀请前妻的朋友来拜访都无法接受。

在另一封信中,弗里达向埃罗赛透露了自己对于里维拉前妻的嫉妒之情。“我亲爱的埃罗赛,我希望你不至于介意我向你坦白。今天早上,你邀请我一同去听音乐会,我本来带着万分欣喜的心情要与你同往,但是里维拉邀请了他第一任妻子的朋友来家里拜访,我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出去的心情。我这样告诉你,希望你能谅解我。”

直到1935年,里维拉和弗里达从美国回到墨西哥后,她发现里维拉勾搭上了自己的妹妹克里斯蒂娜。从此,弗里达也开始放纵感情,甚至表现出双性恋倾向。1937年,弗里达与流亡的俄国革命家托洛茨基展开恋情,她还画了一幅自画像《窗帘之间》送给托洛茨基。此外,弗里达与许多红极一时的女明星关系暧昧,她有时作男装打扮,却也显得风流倜傥。

弗里达和里维拉爱恨交织,彼此互相怨怼又相互推崇。里维拉在一封信中对一个朋友这样说,“她的画尖刻而温柔,硬如钢铁,却精致美好如蝶翼;可爱如甜美的微笑,却深刻和残酷得如同苦难的人生”。弗里达这样形容里维拉:“迭戈不是任何人的丈夫,而且永远也不会是,但是他是伟大的伙伴”。

不过,1939年弗里达和里维拉终于离婚,但不到一年,两人又复合。医生埃罗赛在1940年的一封信中曾经劝他们二人复婚。“里维拉爱你,你也爱他。但是你也知道,除了你之外,里维拉还爱两样东西,其一是绘画,其二是所有的女人。他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对一个女人忠贞。”

关于这一切,弗里达都对他的医生埃罗赛进行了描述。他们无所不谈,甚至包括对世界的看法和私人感情生活。1931年,与里维拉一起旅居美国的弗里达向埃罗赛写道:“我没有画画,也没有做其他事情。我不喜欢这里的上流社会,我甚至对这里的肥猫感到愤怒,因为我看到数千人仍在痛苦的命运中挣扎。”

这些私人信件一直被锁在里维拉和弗里达居住的蓝屋里。里维拉1957年去世的时候,曾经下令在15年内不得公开这些信件。后来,他的一名赞助商担心这些信件公布之后会影响这对夫妻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因此将这些物品一直锁在浴室后面的一个箱子里,迟迟未公布这些信件。

直到这名赞助人2004年去世,这些信件和其他30000多件私人物品一起,才得以重见天日。今年是弗里达诞辰一百周年,这些信件和物品首次向公众公开。除了信件之外,其他物品还包括照片、便签条、杂志、书籍和一些弗里达曾经穿过的衣服,还有弗里达当年遭遇车祸时破碎的脊柱的X光片、一张揉碎的公共汽车票和一张上面印了唇印的纸张,这些物品中80%都是第一次展览。(颜颖颛)

2005年5月12日,伦敦,泰特美术馆开放5周年之际,孩子们在巨幅弗里达宣传画上涂抹颜色。

在人们的理解中,经常画自画像的人有着自我迷恋的倾向,就像纳西索斯沉迷于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可是弗里达自画像中的自己,不仅不美,有时甚至显得有些丑陋和变形。在她的笔下,她会刻意突出自己微黑的皮肤、浓密的连心眉,此外,她毫不掩饰嘴唇上的一层小胡髭。

事实上,弗里达以自己的美貌和独特的个性吸引了众多追求者。俄国流亡革命家托洛茨基、西班牙雕塑家诺古奇、法国超现实主义画家布列东都是她的仰慕者。她总是穿着华丽的墨西哥民族服装,戴着鲜艳夺目的首饰,头上簪着怒放的花,这让她显得神秘而魅力十足。当她访问法国时,就连毕加索都亲自宴请她。

但是,她不惜在自画像中毁坏自己。在她1944年的一幅画《破裂的脊柱》里面,她全身扎满钉子和白色的绷带,一根粗黑的龙骨支撑着她的身体,眼里饱含眼泪。在另一幅画《小鹿》中,她把自己画成一只人头鹿身的小兽,在丛林里奔跑,身上插着数支羽箭,伤口汩汩往下流血。

“我画自画像,因为我经常是孤独的,因为我是自己最了解的人。”弗里达自己这样解释。由于车祸,她一生都受到病痛折磨,经历大小32次手术。“我不是生病,我只是整个碎掉了,但是只要还能画画,我都会很开心。”1954年弗里达在举行她最后一次画展的时候,对记者这样说。就在这一年,她带着富有争议和故事的短暂一生离开人世。“我希望离世是快乐的,迭戈-里科我不愿意再来。”她在日记里写道。(颜颖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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